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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坡╱ooc】More,please.

因为是看了 @Nevermore. 的作品有的灵感所以冒昧@一下,希望不会辣到眼恩将仇报(……)
尝试改改文风,然后就ooc了有点抱歉x
偷闲仓促码完,过几天有空再考虑细修吧。

江户川乱步平静地环视四周——眼睛稍微适应后,仍是一片黑暗。置身于如此稠密的黑暗中,乱步却并未如何慌乱,仍是素日从容姿态,言语中的倨傲神气丝毫未改,满不在乎地开口吩咐。

“喂,把灯打开。在这种地方招待名侦探,也太失礼了吧!”

“抱、抱歉。”

不可见的某处传出一阵细小的窸窣声后,灯亮了,光线不很强,勉为其难地总算是使其所立足的书桌被乱步模糊看见。
正在为下意识的道歉行为而轻微懊恼的埃德加 爱伦 坡的轮廓,也一并隐约显现出来。
台灯的光浮在桌面上,一汪轻薄的淡色,没有边沿,却也不具有延展的能力,只有虚弱的伏在原处。像团血肉模糊的月亮似的。乱步兀的生出这么个联想来。乱步站处离着坡的所在尚有些距离 ,他的目光飘飘遥遥渡向坡,未达目的地便先在那点光上触礁。关于灯光的联想仅存在了一瞬便被抛开了,但他也未再费力抬眼去望坡。这没什么关系,毕竟他抬眼也望不见坡的神情,光线太暗,离得又太远。

沉默维持了晌余,这对于乱步实在已是了不起的好耐心。乱步素来不耐与人长时间相对——而他们此时的状况连相对亦称不上,相对是交互的,即使无言,也可通过眼神,动作,等诸种可察抑或不可察的信号有一番往来,他们是无这种往来的——被阻断在半途,遂自然的崩毁了。他们只是知道对方的存在罢了,这知道尚不建立于观察,于是他们尽管知道对方的存在,却对自己的存在犹豫起来。这就是黑暗的可怕之处,她消磨意义,损耗存在,将人掷于无自我的犹疑之中。

坡已近乎习惯了,乱步却不。他厌恶这不确定感,散尽了最后的耐心,开腔道:

“这是什么?如果有什么有趣的推理游戏,就快点拿出来,不要学些三流都称不上的蠢才玩弄这种把戏。还是说,你什么都没想出来,就索性这样敷衍名侦探?”

 不知是否是出自不耐引发的错觉,余光所见坡本就模糊的轮廓愈发不稳定了,乱步总觉那轮廓微微的颤抖,索性直白的看向坡,异样感愈发强烈,但他却说不出究竟是何令他生出此感,盯着坡的眼神掺杂上探究意味明显的焦躁。

大抵是察觉到他的烦躁,坡很快做出了回答。
“不。如您所见,这就是吾辈本次的谜题了。”
与平日不同,更似他们的初遇与再逢时一般,抹去了敬慕,坡的语气挟起不弱于乱步的气势。乱步被他的语调勾起了兴致,双手抄兜,暂且搁下方才的焦躁,等他说下去。坡未让他等太久,深吸一口气后做出解释。

“您应该知道吧,和之前的每一次比试相同,乱步君现在是在吾辈的书中,只是这次吾辈也一同进入了这本书。那么,游戏规则您也是知道的了——倘若故事未结束,是无法离开的。”
坡对乱步早已熟稔之事的再度解释,激起与不存在的尘埃一同荡起的不祥气氛,乱步的瞳孔微缩,集中注意力听他说下去 。

“但是,这一本书,吾辈没有写结局。”
坡摊开手。是得意么?乱步无法辨别,仿佛吞咽了胶状物,某种令人作呕的粘滞感附着在他喉部,尽管对接下来坡的发言多少有了预料,他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书中的时间进度与现实不同,待到贵社的太宰先生赶到时,恐怕您已经困死书中了。”
“为了结束故事,为了离开,您一定已经想到自己需要做什么了吧。没错——杀了吾辈,故事就能够结束。您意下如何?”

带着笑意的声音以其主往日特有的傲慢与凌厉掩去了颤抖,乱步亦懒于在此时将被掩饰之物扯出——没有光明,无处曝露,即使将之剥离出来置于掌上也毫无意义。
本是如此。
但比起其他任何意义,哪有让名侦探舒心更大的意义?

坡最后一句话未出口时乱步便已大步跨向他的书桌,坡的话音未落乱步便已站在他眼前,桌面被大力拍击的声音掩去了坡的尾音。为乱步炸裂出放置自己质问的空间,乱步一字一顿,把自己的怒气摆的清清楚楚。

“你就这么想嬴么,”
“坡君?”

自下午到访后这是乱步初次叫他的名字,坡下意识的缩起肩膀,僵了四肢,本就勉强支起的镇定荡然无存,乱步单手支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的瞪视着他。坡的呼吸重重摔下,却也难寻落处,短暂的惊惶后时无边际与目的,自暴自弃式的颓丧。他默然的抬脸回望乱步身后由他自己创造的黑暗。

兴许是几秒又或者一时又余,放弃对外界进行主观观察的结果是连同失去明确自身存在一并丧失了对时间的认知。乱步的笑容也被在不流畅的时间中拉长,是平日漫不经心的粲然笑容。
他伸出手,俯身隔着桌子扼住坡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随后用力。坡配合的身体前倾,讶异于乱步的手竟是凉的。
坡的眼眶微红,疑似生理性实则原因不明的蓄起眼泪,心脏剧烈跳动,心悸感将血液极速推挤上大脑,眼前一片模糊,微张的双唇未能说出的言语和此前积聚起的无名情愫在脑中和眼前一并炸裂成具有声音厚度气味和芒刺的色块。随后颜色消褪,留下一片形体不明的释然。在释然带来的放松感中,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落上了自己的双唇,滋长成一个仓促且技巧低劣的吻。

随后那双扼住他颈部的手突兀的放开,大量氧气沿呼吸道蹿入体内,刺灼着脑部,使他稍感清醒。
视野依旧蒙昧不清,大片的暗色。
啊,早知如此,便不吝笔墨多写几盏灯了。
坡茫然的舔上唇角,知觉尚未完全恢复正常,他尝不出铁锈味也未觉疼痛,只认知到确实多了道伤口作为方才的吻并非幻觉的佐证。

“你就这么想嬴么,坡君?”
乱步重复道 。
“但这次的谜也算我解开了吧?这次你犯了两个错误。首先,没人能让名侦探做不想做的事情。其次,你自己都不明白的谜无法帮你取得胜利。”
乱步的声音明快又利落,带着胜者的得意和陈述式的残忍。
“明白了的话,就快点解除能力。坡君你也不想死在这里吧其实?现在放弃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更多奖励哦。”

因失败这一事实而沮丧,脑中尽是乱步所言的错误,并未对他说的奖励多倾以注意,更未细思其意味,坡瘫在座椅中,无言的解除了能力。失败便是失败,败者没有索求的权利,即使对方多言只是欺骗亦无所谓。

兴许本来亦无所谓。除胜利外,他不知还能向乱步要求什么。并非无所求,而是不知所求。

“吾辈……又输了啊。”
跪坐在地上,坡低叹,相较挫败,迷茫与疲倦彰显自身存在的决心更加鲜明——成果也显著,他觉着颈上只存在于虚幻层面的淤痕仍抽搐着表达炽痛。他废了些力气,主要是劝服自己,抬手,指尖触向淤痕应在的位置,手指却被人猛然捉住。

耳畔响起明快的声音。手比之前要暖些。坡莫名执着于这一想法,却一时不敢抬头窥视对方的脸。
“那当然!没有人能嬴名侦探!”
“不过这一次就勉强算平局好了,只有这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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