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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贺文,大概/太中]糖

继续ooc自娱自乐,闲下来再修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大约是得了受迫害妄想症,他无法抑制的受某种具有针对性的妄想烦扰,不安勾描这症状的轮廓,无用的回忆与不明所以的情绪将其填涂,还留下空隙供抽象的梦境滋生。

具体些举个例子阐明这症状的危害,在万圣节前一日,中原中也去买了袋糖——廉价的常见糖果被玻璃纸包着,漫不经心的簇在个小纸袋里,十五元一袋,不晓得是酸是甜,也可能二者兼备或皆无。这糖果的好处有三:在工作途中经过的商店便可买到,十五元一袋在横滨算得上便宜,且包装简单拆开涂毒完毕易于包回原样不留痕迹。前两者给他一种消极的安慰,他并未受太宰多少影响,恶劣的搭档在万圣节这一天所有可能的危害,他轻松敷衍便可应对过去,尽管这微乎其微只聊胜于无的安慰在他劳心费神的剥开糖果涂抹那些无害的小毒药时彻底沦为无,而他甚至对此毫无知觉。
他只是觉得麻烦,抹药麻烦,包糖麻烦,太宰尤其麻烦,他索性倒出来一半糖胡乱揣进外衣口袋,只把剩下的一半加工掉。
这样一来,恐怕会很容易被太宰看出来吧,中也盯着瘪下来的小纸袋忿忿的想。就算他能做的更巧妙又如何呢?太宰必定会看穿这小把戏,他是人精,聪明到足够成为中也的搭档,更重要的,他太了解中原中也,了解他的帽子和微小到不足以让他们挂心的心思。他总会看穿中也的伎俩,然后以他的方式充分的表示自己的得意与嘲讽。
可这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因为太宰早去了光明的一方,不会有人笑嘻嘻的跳出来高声叫嚷trick or treat。在这糖果上所做的无用功不过是中也的受太宰迫害妄想症发作,不过是太宰的影像反复落在他视网膜上终于产生的糟透的无法挽回也无人挽回的影响,是被单方摧毁的习惯。
恶灵自行退散,因此万圣节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没有恶作剧和讥讽。
那些糖自早晨他的万圣节来临便安稳的躺在中原中也的包里,像不称职的护身符,防御着飘渺的假想敌。他们无害的同伴倒是被抓出几颗递给了小爱丽丝。
有毒的糖的好运也并不长久,中也工作结束时经过了lupin,偶然或是必定一瞥间他眺见太宰坐在吧台旁,身边的女人白皙的指尖拈着颗糖,不知是要放入他手心还是刚从他手中拿起。廉价的十五元一袋的糖果,他再熟悉不过。
这男人无需过万圣节,他的日常便是对世界的捉弄,这也是他能给出的唯一的招待了。玩笑是他所予的招待,他的招待总是玩笑与戏弄。中原中也恨恨的想。随他去引诱什么人同他一起入水或是吞甜蜜的毒药吧。后跟碾过地面,他把那袋有毒的糖扔进了垃圾桶,大步离开,那些糖被作贱被扔进垃圾中与之为伍,光亮的外皮反倒映着灯影,折出些虚伪的珠光了。
中也一面走,一面粗暴的扯开衣袋中仅剩的一颗糖的外皮,与前一日处理它同伴时的小心翼翼天差地别。
他把那颗糖塞入口中,含着走过阴暗的街道。
无论如何,他总算是知道那颗糖的味道了。

只要他真的尝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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