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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贺,大概/太芥】

万圣节自娱自乐。不知所云ooc歉

万圣节这种日子发生点什么都不怪,何况是发生在太宰治身上——芥川这老师总给人种有无限可能的感觉,无论从好坏哪方面而言。
但这还是太糟了些。

芥川低下头,看见太宰稳当当的端坐在自己家门口,全不考量会给他的旧学生添多少困扰,他素来如此做派,芥川说不上习惯,却早已养出了抗性。所以他并未如何惊讶,考虑到情况太过怪异,也没多少见到老师的惊喜,只是安静的低下头,盯着太宰圆而空洞的眼眶和咧的将近圆弧的大嘴伤脑筋。

这可麻烦了,他的老师,太宰治先生,变成了盏南瓜灯。
太宰治变成南瓜也是个标志好看的南瓜,该圆的地方是光顺如他笑时弯起眉眼的弧线,该扁的地方毫不吝惜的伏下,没有素日里那些绷带冗余的缠绕缀饰,比真正的南瓜还似南瓜——他现在也确实是个南瓜了,南瓜灯,色泽鲜亮,笑容夸张,内里空荡荡 ,坐在芥川家门口,放出点羸弱的光,把黑暗搅扰的一塌糊涂,撑持起一小块蓬松柔软的空间,不知究竟照亮的是哪条路。他如此像自己的本质,南瓜,但芥川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太宰治,当然是他,只能是他。
打相识起芥川就总被他这老师置于各式各样的窘困境地,但那时太宰总会把他对芥川的要求以各种形式清楚表明,芥川就能按其要求拼死探指尖去触那高高在上的标线同时也兼任蛛丝之物。

但这次太宰一言未发——当然,更没动作和咧嘴大笑以外的表情,芥川小心翼翼的绕着他走了半圈,太宰仍一动不动,没有把芥川容于其目力可及之处的意思,也可能那对空眼眶里就没映出过什么。
夜风渐起,气温愈发低了,芥川低低的咳喘了一阵,太宰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充其量不过里面那根蜡烛的火光随风抖了抖,他无可奈何,只有转身回屋,关上屋门放任他在门外放光。
芥川本打算把他提进屋的,又觉得老师必有他的打算,不好也无法插手,只得作罢,算是给老师奉上些微小无用的自暴自弃式的体贴。这体贴却引来了麻烦,点亮的南瓜灯宛若邀请,他刚进卧室就开始有人敲他的房门,多半是要糖的小孩子,一片嘈杂的笑闹声。他烦的够呛,索性不去理,敲门者却索性不请自入,自顾自开了灯,各式各样看不清面目的人挤在他的房子里,害与他同起同宿的空寂都无处可栖。芥川大声驱赶他们,甚至唤出了罗生门,他们却只是笑,令芥川无所适从的笑。
芥川终于忍无可忍,不再与这些人纠缠,不管不顾的冲出去要去和太宰问个清楚,质问些什么尚未想出的话。

但刚要有所动作,许是激动太过,他竟醒了,自那个万圣节的梦中挣脱。
银的呼吸平稳安宁,周围暗色沉沉,梦中无力感犹在,他踏着疲倦的脚步走向屋门,可笑至极的去摸索一个梦的真假。
他拉开门,十月的风冷的渗人,屋外亦是黑暗,没有灯,遥远处传来些不真切的谈笑声,还有几点模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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